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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velogue】土庫曼=中亞的北韓!新聞自由指數全球排名長期墊底

土庫曼在國際機構的「世界新聞自由排名」經常敬陪末坐,長久以來都比蘇丹、甚至北韓差,名副其實是世上新聞最不自由的國度。

今年七月我有機會走入這個鮮有遊客的國度,走訪阿什哈巴德、土庫曼巴希等多個重要城市。

筆者攝於地獄之門 (Gas Crater)——土庫曼的沙漠巨坑,位於卡拉庫姆沙漠中部小鎮達瓦扎。蘇聯時期,地質學家在鑽探洞裡點火以防毒氣外漏,當時估計氣體只會燃燒幾個星期,誰料一燒就是40多年,成了一大奇觀。

有別於很多人想像,土庫曼其實自 1991 年獨立後,經濟發展憑龐大的天然氣出口一直不俗,2019 年官方失業率低至百分之三點三,傲視所有前蘇聯地區包括俄羅斯。而且與很多獨裁地區一樣,土庫曼市容都非常整潔,街道上人不多,幾乎沒有垃圾,更沒有塗鴉或其他藝術創作,填補這空白的都是領導人或者其他民族英雄的雕像。

但若果仔細看當地人生活,卻發現很多矛盾和掣肘 — 國內有 3G 流動數據網絡,但很多社交媒體包括 Facebook、Instagram、Twitter 都被禁止;年輕人對西方流行文化趨之若鶩,偶像是 Taylor Swift、Maroon 5,但要知道偶像最新動態都只能翻牆,網速受限;他們知道國內沒有獨立媒體,若果網上瀏覽「反政府」的資料和影片有機會被監禁。

雖然大部分土庫曼人沒有溫飽問題,但很多都希望離開土庫曼。曾經與一位當地中產朋友閒聊,談到國內施政問題,他原本不欲多談,還笑說樹上的蘋果總惹來頑童擲石,暗諷外國媒體或者因為羨慕土庫曼的經濟發展而抹黑國內情況。但相處久了,他卻認真追問我有甚麼途徑可以到香港工作,甚至移居香港。他說雖然深愛土庫曼文化,但沒有自由的社會太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據國際機構估計,近十年有接近180萬人離開土庫曼,佔總人口近四分一,因此近年政府有不成文規定,禁止40歲以下、國內沒有足夠資產的土庫曼人出境。

原來能滿足溫飽的社會不一定能讓人安身立命,此情此境對我們來說應該有新一番體會。

Jamie Cheung@GLO Tra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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