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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家試唱】不管當天我與你是否真的深愛過,今天我愛你又如何?

聽著鄭秀文的舊歌《為何又是這樣錯》,不禁讓我聯想起這陣子的明星偷情新聞。如張愛玲在《留情》寫下這句「生在這世上,沒有一樣感情不是千瘡百孔的」,在醜聞揭發前,我們以為這些「模範夫婦」是神仙眷侣,婚姻生活每天恩愛愉快,然而他們只對人歡喜背人愁。

說到感情的背叛,不得不談張愛玲與胡蘭成的經典孽戀。

「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裡,但她心裡是歡喜的,從塵埃裡開出花來。」張愛玲在給胡蘭成的照片背後寫下這句話。

24歲的張愛玲遇上38歲的胡蘭成,兩人對彼此一見傾心。他既是漢奸,又是有婦之夫,作為一代才女的張愛玲卻愛得卑微。介入別人婚姻固然不對,但以張愛玲的例子來說,她追求者眾,卻天意弄人地愛上難以駕馭的野馬。

愛情就是這樣的不可理喻。

兩人後來結婚,胡蘭成被調職至武漢。正所謂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他在當地與一名年輕護士纏綿,更瞞著張愛玲舉行婚禮。

張狂的偷情行為讓胡蘭成被後世冠以「世紀賤男」的稱號。有趣的是,破壞別人婚姻的張愛玲甚少被指控為「第三者」,或許大眾認為即使張愛玲不介入,胡蘭成也會另覓對象發展婚外情。而的確,他不會甘心為張愛玲或那名護士而定性;1945年日本投降後,胡蘭成逃亡至杭州,過程中與寡婦范秀美發展關係。

心傷痛 從來未徹底流露 
但你口中心裡各一套
我知你仍然在找更好 
而在那半夜裡 恬靜裡
即使看見預告 
前面有著那各自各的路

「你的人是真的麼?你和我這樣在一起是真的麼?」張愛玲經常問胡蘭成。其實無用多言,她大抵知道,他口中的痴情是假的,但她不厭其煩地問。

有時候會想,自欺欺人換來的幸福,也算幸福吧。只要不把糖衣拆掉,世界似乎美好如初。遺憾的是現實總與理想背道而馳,謊言的泡沫總是被戳破。

兩人最終在三年後離婚。張愛玲給胡蘭成的分手信中寫下「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是早已經不喜歡我的了⋯⋯你不要來尋我,即或寫信來,我也是不看的了。」

面對變質的關係,或許一切只能像歌詞所言:「回憶裡都是你一哭一笑 是最美麗都不會老」,不是貪戀著美好的過往而繼續共處,就是像張愛玲那樣昂首闊步,放過自己。

Feb28plus1 (點讀「新星大募集」入圍寫手)

大學畢業後正展開為期兩年的槓桿生活,又名「發掘自身可能性的探險」。現時身兼數職,並正修讀攝影課程。熱愛文字,喜歡撰寫有關時裝、音樂、電影的文章及短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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