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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Foodie】茶控必看!如何喝出印度大吉嶺每片茶葉的人情和故事

我每天至少喝三杯奶茶,你呢?

港式奶茶,不單是日常飲品,更是在地風味。近年有人提議重新認識及研究港式奶茶的文化內涵,多數集中其沖調方式及撞奶時間的比例,對於茶葉的選取未算太深究。反正奶茶的美妙在其獨特的文化時空地位,及其反映的那陣基層、普及與混雜的濃香味道;在這個意義下,茶葉的角色,也許沒有那麼重要。

然而,佔據每年全球第二大飲料市場的,就是茶葉。茶葉絕對不是股票市場秒秒鐘幾廿萬上落的數字交易,而是緊貼民生、文化、歷史及生活品味的人文產業。中國、英國、印度、日本各自承襲其自身的風俗、氣候及水土,培植出細緻獨特的喝茶文化。如果將生產茶葉的45個國家,用紅點指標在世界地圖上,有可能真的拼貼出一個「掂」字!

我喝奶茶多了,倒想試試,往書本中的飲食文化地圖,認認真真學懂一款茶葉。從這本書,在地圖上尼泊爾附近,我找到一個神秘又迷人的山麓地區──大吉嶺。

一次真實的採茶之旅

Darjeeling,大吉嶺,一種與大英帝國殖民歷史分拆不開的精品茶葉,其名稱,比其出產地區更加出名。在《大吉嶺:眾神之神、殖民貿易,與日不落的茶葉帝國史》頭一個章節,作者就帶我們走進2003年濕熱7月,印度加爾各答的一場茶葉拍賣會,當中有一批品質超凡的大吉嶺茶葉,成交價達到印度平均茶葉拍賣價格的250倍,成為行業佳話,也當然是大吉嶺銷售歷史里程碑。

繪圖:PearlCatCat

此書作者Jeff是攝影師、旅行家與廚師,有心思地以四個摘茶季節分章,從春、夏、季風雨及冬季說起大吉嶺。讀者跟隨他從喜馬拉雅山旁的巴多格拉機場,坐車沿著80公里的坑洞路,進入幾座大吉嶺陡峭山坡上最知名的茶莊園。有說大吉嶺是茶葉中的香檳,這些莊園,也可以類比為Krug這類傳統酒莊。

茶葉故事 其實是茶人故事

作者在莊園待了好一陣時光,了解到採茶人的勞動力是密集,採茶功夫又是系統的。在薄霧籠罩的山嶺上,工友可沒有浪漫賞雪山的閒暇。不過,在非生產季節的日子、在沒有收入的時節,於垂直峽谷旁的光禿泥土地上,莊園之間居然辦起激烈的足球比賽,足見採茶人的樂天知命。

所以,書裡說的,都是茶葉與人的故事,不是期貨交易所的指數。2017年有報導指,大吉嶺地區茶葉產量大跌,是因為種族衝突導致罷工行動,也令其茶葉行業傳統出現巨變。我想說的是,與其計劃去印度觀光旅遊區,參觀「被設計」出來的行程、市場及風景,倒不如找一個不用太悠長的假期,從茶几上的杯中茶葉開始,走到秀麗美景的喜馬拉雅山區,認識那裡的採茶人,聽聽他們的故事,重新認識那些讓人唇齒回甘的大吉嶺茶。

(本文由「Rolling Books滾動的書」策劃)

莊國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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