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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閱讀|逃避可恥,又未必有用!當一個真正勇者,認命後繼續前進吧

美國殿堂級科幻小說家 Frank Herbert 於 60 年代發表的作品《沙丘瀚戰》(Dune) 是近來的城中熱話,等待多年我們終能從大銀幕裡了解故事所描述的宏偉世界觀。置身荒蕪之中,面對著沙蟲的突襲與敵人的追殺,主角 Paul「逆來順受,須有通時」的態度能否讓他安然過渡,我先不在此劇透。但唯一肯定的是,要跨過逆境,勇氣固然重要,但「認命」也是必要的一步。

Paul 作為公爵的唯一繼承人本來無心掌權,在經歷家族滅門後,他被命運推㧬到另一片領域,自己的另一面人性也慢慢被揭開。擁有預知及出色打鬥能力的Paul被傳聞塑造成救世主,人民對他敬仰,而他一直對此感到莫明。但後來他在異象中看到自己掀起一場滅世戰爭,Paul 從最初的恐懼到到後來的接受,甚至努力奪回命運的決定權,並開始相信自己正正是改變世界的天選之人。


「生命的奧祕並非需解決的難題,而是必要經歷的現實。」(The mystery of life isn't a problem to solve, but a reality to experience.) —Frank Herbert

逃避可恥,且未必有用。Paul 與母親被敵人拋棄在沙漠中,他們沒有因此頹然絕望,而是認清環境後啟程,最後成功找到沙丘原住民弗瑞曼人的所在之處。或許是命運帶領他們前行,但若一開始便萎靡不振,命運之手怎樣推也推不了你到目的地。認命並非被動地按著命運的降臨而行,而是積極並坦然地面對逆境。生離死別、失業失戀、貧困患病,這都不是生命預知的命題,而是無可避免的安排。

面對悲劇,第一步是接受悲劇;失戀了,就首先承認關係的結束,而非自欺欺人地認為前任對你尚帶感覺。失業了,就首先面對被解僱的事實與原因,繼而讓情緒平伏後,才思索接下來的部署。

作者寫下的這句話使我想起《凱撒大帝》中的一句台詞:「懦夫在真正經歷死亡前,已死過無數次,勇者卻在一輩子只會死一次。」(Cowards die many times before their deaths; the valiant never taste of death but once) 一次的挫折對軟弱的人來說已算是死亡,但對勇敢的人來說,失敗是另一個開始,而承認失敗是逃出現狀的第一步。凡人如我們也會被「異象」迷惑;因為憚於面對痛苦,我們欺瞞自己眼前的沙漠是綠洲,把沙蟲的氣味視若無睹。

《沙丘瀚戰》非現時叫好叫座的歌頌英雄電影,它主張每個人都有能力為命運與世界帶來正反影響,沒有誰比誰天生強大,沒有誰是誰的拯救者。正正沒有人是完美全能的,面對意外總有感到無能為力的時候,也產生逃避的想法。認清事實的前期也許是痛苦的,畢竟當中的責任與風險承載著重量,但長痛不如短痛,先承認命運的曲折,再思索脫離枷鎖的方法與可行性,並勇敢前行,才能在沙蟲的威脅下「拼命無恙」。

Feb28plus1 (點讀「新星大募集」入圍寫手)

矛盾人生,喜歡綠茶卻胃寒,相信宿命卻同時認為我命由我不由天。夢想是寫出自己不會嫌棄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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