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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閱讀|願這世界如童話,我們都能守護心中屬於自己的聖誕老人

你記得自己是在何時得知世界並不存在聖誕老人?我是在三歲的時候,在平安夜晚上把白襪掛在床頭,滿心歡喜地準備進睡,母親說我們家沒有煙囪,聖誕老人爬不進來。之後我回校與同學分享,她一臉肯定地說︰「媽媽說世界沒有聖誕老人,所以你被騙了。」

美好的想像從此泯滅。聖誕老人不存在,似乎對我們的生活沒大影響,但經典聖誕電節《34街的奇蹟》(Miracle on 34th Street) 告訴我們,不相信聖誕老人的人會被困惑佔據人生。

故事講述男主角 Kris Kringle 在快將倒閉的 Cole 百貨公司扮演聖誕老人,他入戲且對小孩真誠友善,深受大眾歡迎,公司的業續從而逆轉,Cole 的競爭對手因此設圈套令 Kris 被捕。

女主角 Doris Walker 為 Cole 的活動總監,她是個無信仰者,只相信既定事實,不信奉一切宗教,並教導女兒 Susan 凡事只依賴真相,相信虛假的神話只會令人傷心。但認識 Kris 後,她意會到做人過於認真其實是苦了自己。

"I'm not just a whimsical figure who wears a charming suit and affects a jolly demeanor. You know, I'm a symbol. I'm a symbol of the human ability to be able to suppress the selfish and hateful tendencies that rule the major part of our lives. If you can't believe, if you can't accept anything on faith, then you're doomed for a life dominated by doubt." -- Kris Kringle

事件演變至於法庭爭辯到底聖誕老人是否存在,若不存在,Kris 則需被關進精神病院。控方請來歷史學家、曾去過北極的上校,甚至糜鹿來指證聖誕老人並不存在。鹿根本不可能飛,北極並沒有玩具製作基地,聖誕老人被證明不存在,形勢似乎不利於 Kris。然而紐約民眾紛紛表態支持他,因大家目睹他對待小童的真誠,而他的入戲行為只為孩童創造心中的世界。

"Faith is believing when common sense tells you not to. Don't you see? It's not just Kris that's on trial, it's everything he stands for. It's kindness and joy and love and all the other intangibles." - Doris Walker

聖誕老人是期間限定的存在,時效一過便會消失。正正如此,他象徵著童真與希望,因他只存在尚未入世的小孩心中。理性告訴我們,聖誕老人固然是虛假的,但這個謊言能成就一眾小孩的美夢且無害,讓他們踏進奸險詭詐的世界前享受童話,比起直接戳破想像有人情味得多。

急不及待長大的我們已沒有在平安夜掛襪的習慣,每天被工作佔據生活,有想買的東西便賺錢買,財富成為了人生的第一順位。甚麼聖誕老人,甚麼童真和希望,也不及物質。然而,聖誕老人代表著的信念是無形,卻最寶貴罕有。

每年在商場上,看到這位和藹的老伯伯與小孩聊天,男孩與他說自己認識了新朋友,女孩分享上學趣事,彼此傳達關心,塵封的童心與冀盼似乎被拭淨少許。

或許我們根本沒有相信聖誕老人存在的需要,而是把他象徵著的希望和愛放在心上罷了。

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剛好看到一篇新聞指意大利主教在公開活動中表示聖誕老人是由可口可樂發明的虛構人物,並只為富有人家送禮物。此言一出即遭家長投訴指破壞子女美好的想像,但亦有支持聲音認為消費主義早已令聖誕節變質,主教只是為了讓小孩明白聖誕的真正意義是紀念基督降生。

電影由上映至今 70 載,當中帶出的訊息依然應用於今刻,聖誕老人的存在意義仍備受爭議,但無可置疑的是,他依然有著不能取締的價值

最後,在此祝大家聖誕節快樂,明年再見。

Feb28plus1 (點讀「新星大募集」入圍寫手)

矛盾人生,喜歡綠茶卻胃寒,相信宿命卻同時認為我命由我不由天。夢想是寫出自己不會嫌棄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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